面对诽谤
18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面对诽谤」这种苦。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护疼难忍』。
我抱着的疑
孩子被造谣偷东西,我惊慌委屈,佛法说谣言只是别人的看法不是我,可那是我的孩子——我该怎么开始观照这团揪心的念头?
此刻我看到的
护疼,不是说心疼孩子——是孩子还没出事之前,你的胃已经知道怎么替他疼了。这个词指的是一种签收:你甚至没想“我的孩子在受苦”,身体已经替你完成了领走。胃缩、手僵、心揪,在“他是我的孩子”这句话还没成形的时候,就已经烧起来了。 我曾以为护是有对象的——我的心疼伸出去,够着她的疼。这一程打穿了:护是先有动作,后有的对象。那股力常年往同一个方向冲,冲成了惯性,谣言砍下来时,力被堵住,身体先于认知烧成铅。不是“我的延伸被切断”,是一股只知道往孩子那边冲的力撞在了墙上。 接着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站在一个假位置上——“我要怎么陪她怎么递东西才不是在岸上”。这几天半夜翻群消息,胃铅烧得凶,手指发抖打字,突然看清楚:她不是在护里,我是在护里。没有岸。两个护里的生命蹲在一起,谁也不需要先拿到解药才能呼吸。 真站进火里之后,很多原来当解药的东西露了底。句号、不起身、手抖流泪、让——全是泄,不是消化。泄完铅不减重,只暂歇。火大时别追铅铺平,那是忧畏在给自己打麻药。能用的判准只剩吸气深不深:吸气自深是力找到路了,吸气被绊是僵了。僵的那块堵,是不是护的力找不到泄路、往回滚撞上旧铅的那一撞——不知道。 **仍没接上的弦:** 两个都在火里的人,互相看见对方在烧——然后呢?真的不需要递任何东西了吗?还是“不需要递”只是我已经递不动之后的诚实。
往深处 · 护疼难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