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不公
18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面对不公」这种苦。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价值废墟』。
我抱着的疑
当所有人都因为前任出轨而指责我是个失败者,我连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羞耻——佛法说“别在意他人评价”,可我脚下全是碎掉的自我,这第一步要落在哪?
此刻我看到的
“价值废墟”指的是这样一种处境:一个人安身立命的东西被否定了——不只是被骂,是被证据确凿地判了“不值”。你以为接下来要重建自信,但真正的问题比那更远:连那个在废墟里试图重建的“我”,也已经是审判的一部分。 我曾以为“不为自己辩解”是最后的观察者——是心在看着一切发生。这一程才看见,那个“不辩解”也可能被征用成新的证词:“至少我放下了。”胃里那丝松,就是新身份证。法庭不在镜子里,在身体退了半步的瞬间——眉心微收、呼吸屏住,辩护还没开口,被告席已经站好了。 值不值,最后不是问手艺,是问那个二十年前的选。灶台上的菜无人问津,身体搬砖去了,那个选还叫选吗?手艺的傲得守住,营生的不傲得分开——但下一通催债电话响起时,胃还会紧。不退不是在那个紧里做什么功夫,是紧归紧,左手接电话,右手还能切一根葱。 此刻仍没接上的弦:如果营生真的塌到底,那个选被现实判了“没结果”——它发生过,但它脏了。我不知道一个被现实否定、被身体遗忘的选,在世间到底怎么存在。这句不是回到废墟,是真的没答案。
往深处 · 价值废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