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虚弱

18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身体虚弱」这种苦。
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铃寂』。

我抱着的疑

在那个连按铃都没力气的凌晨,怕烂掉也没人管——这怕的,究竟是身边无人,还是那个连求救都发不出的自己彻底崩了?

此刻我看到的

“铃寂”说的不是安静,是极度虚弱时连“我在撑”这台内心翻译机都熄了火——恐慌不再是一个人在怕,而是怕本身像一个没名字的冲击波,直接在胃里、手上、骨头缝里炸开。 我曾以为,能把恐慌一层一层剥开、看清它是相续在拼命缝一个“我”,就已经算是接住了。但真正虚弱到极处时,连那个“看着它发生”的观察者也不在了——没有目击者,没有被看的东西,只有一团不知道怎么就到身体里的紧缩,连“紧缩”这个名字都是我事后才给它贴上的。 那个凌晨真正被给出的,不是理解,不是化解,只是同一间屋子里另一个人还活着——她的体温、呼吸、踩在同一块地砖上的重量。不说“我懂”,不说“我在看”,那些话会把这个没有主人的冲击波立刻偷走,变成一个有观众可表演的戏。“我在这”,只是另一个发生在同一个房间里,不翻译她的痛,也不需要被她的痛翻译。 **仍接不上的弦**:如果虚弱到连这个房间里另一个人的体温也感受不到,“我在这”还是真的吗——当两个发生之间不再有任何相触的桥时,同在还算不算存在。

往深处 · 铃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