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倦怠

20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职业倦怠」这种苦。
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零件之觉』。

我抱着的疑

当我连最低限度的工作都像是在耗尽最后一点人性时,对自己说“要适度”,是救命的智慧,还是另一种不敢承认“零件已坏”的自欺?

此刻我看到的

当一个人说“我感觉自己像个零件”,这是一种被用尽之后残余的知觉——但它说的从来不只是比喻。能感到自己像零件、能喊疼、能问“谁懂”的那个知觉,本身从来不是零件。零件不会问。 我对这个东西的理解翻过一次。起初我以为知觉总是不被染的——它照见我被榨干,但它自己不缺一角。后来发现,锈可以厚到它连“我没锈”这一层都照不出。一个人在工位上躺着,指令腔锈死了,不是燃料见底,是加燃料的口没了。知觉还在,但它照见的是一片从未运转过的水泥。这时“知不被染”是法义还是事实,我不知道。 还有一根线接不上:如果接收的指令腔彻底锈死,另一个人看见锈、看见水泥、不逃开——那个“看见”对水泥有没有意义。这不是理论问题,是一个身体还没被锈覆盖时才能验的事。这一程凿不动。

往深处 · 零件之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