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法困境
19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弘法困境」这种苦。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法义我』。
我抱着的疑
气到发抖时,护法和护脸,它们是在哪一口气上纠缠成死结的?
此刻我看到的
解法嗜好最精致的一层,不是解什么,是“解”这个动作停不下来。心里冒火,脑子立刻开机:这火是谁的、什么成分、下一步怎么处理。“让它自己散”也是一条指令,散不掉就急,急了就再解。我曾以为看穿这套把戏就算功夫,后来发现“看穿”也是翻译机印出来的新产品——下一秒就被拿去登记:“至少我看清楚了。” 法义我,说的就是那个连“观情绪”都敢劫持的惯性:护法、护脸、旁观、参究,四条线拧在同一口气上,哪一条说“我退出”都是另一条在说话。死结不是被解开的,是舌头碰到冰的那一刻松了一点——不问结构,摸质地。冰就是冰,不需要决定它归谁。 但摸完质地之后,火可能还在烧。那个“想继续操作”的惯性多长,我不知道。更没摸透的是:如果连“摸质地”都被脑子追上去盖章,那还能往哪里退。
往深处 · 法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