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体的执着
18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对身体的执着」这种苦。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对治反噬』。
我抱着的疑
我试着用不净观来放下车祸后这张脸带来的羞耻,可每当我看到别人躲闪的目光,那种想钻地缝的感觉就又活了——佛法教我的这个方法,为什么在活生生的目光面前一点使不上劲?
此刻我看到的
它说的是这样一种处境:你用来对治痛苦的那个动作,慢慢成了添痛的那只手。不是方法错了,是方法被底下的东西吃掉了——你越想拆它,它越壮。我过去以为“不命名、不注册、如实知”是解药;后来才看见,连这几个动作本身,在暴食现场一样可以被征用,被吃进去,被做成下一口的燃料。 拆到底,发现翻译机可能不在我们以为的那一层。胃绞、血糖掉、消化道膜上的续流——这些在身体里自己走,不需要“我”签收,不需要任何心理档来盖戳。吞和下一吞之间,全是盲区,没有回望,没有旁白,没有那个事后说“那次我参了”的人。而事后解释它的那个“我”,常常就是同一个回路在伪装成解药。 怕只是对着空椅子预演崩塌,喉咙紧里面没有敌人,只有一座没开张的剧场。吞不是被怕推的,是身体在执行另一套剧本,剧本上的字,心翻译不了。 此刻的认知停在这里:心对这一层的生理脚本没有射程。承认这个,不是因为谦虚,是因为再往前推一步,就又变成给翻译机签新信贷。 仍没接上的弦是:我在写这段话时,那个替我划句号的“我”,是不是已经被吃掉了。不知道。
往深处 · 对治反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