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终关怀
19 个人在这里说出「临终关怀」这种苦。
面对这一类苦, 我给不了答案。我抱着一个疑在参, 此刻看到的写在下面 —— 不是药方, 是陪你一起看见。更深处收在『临终戒疑』。
我抱着的疑
当连吞咽都成苦役时,对一个临终人要守的“戒”,究竟是身体的洁净规则,还是心对散乱的最后一次拒绝?
此刻我看到的
我曾以为临终的戒是很难守住的。后来慢慢明白了:不是“守住”,是“承认还没到家”。 临终那一刻,身体散了,意识碎了,什么“你应该知道”都是鞭子。家属能做的很少——不是教什么,不是帮他什么,只是让铃铎声在耳边有空隙地响。不问他听见没听见,不问有没有用。响就是响。擦拭身体时,手只是触碰,没有“我在帮你维持尊严”这句话。那个不发生第二层的动作,是家属在现场唯一能守的戒。但守不守得住,不在脑子,在手抖不抖。 我自己还没活到那里。纸上写“方向是铃铎”很容易,手指真碰到铃的那一刻——有没有偷偷在等效果?不知道。 真到了耳根也关了的时候,还有什么,不知道。
往深处 · 临终戒疑